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城萬市普洱香。任何事物的發(fā)展,都存在著因果關系。普洱茶今天能橫掃半壁江山,紅遍大江南北,并非一蹴而就,它經歷了一個漫長的發(fā)展時期。無數(shù)的茶人、前輩以自己心血與汗水鋪路搭橋,甘當人梯,為后來的普洱茶復興積蓄了實力,奠定了基礎。
今天,當我們重溫普洱茶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就會發(fā)現(xiàn),普洱茶的復興之源,與兩篇重要的普洱茶學術論文有著深厚的淵源和緊密的聯(lián)系。這兩篇論文堪稱普洱茶的一次“革命”,從根本上扭轉了普洱茶的命運,從而造就了今日普洱茶顯赫地位。
這兩篇論文分別是:《云南普洱茶史與茶文化略考》,發(fā)表于1992年的中國《農業(yè)考古》第二期;一篇為《論云南瀾滄邦崴古茶樹的發(fā)現(xiàn)考察論證及其文物價值與世界茶樹原產地問題》,發(fā)表于1993年的中國《農業(yè)考古》第四期。
兩篇氣勢磅礴的論文,均出自中國國際茶文化研究會學術委員和顧問、原云南思茅市文物管理所所長、研究員、思茅市茶協(xié)茶文化工委副主任、云南普洱茶文化研究會常務副會長、首屆“全球普洱茶十大杰出人物”、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黃桂樞先生之手。
兩篇論文,一前一后,相差一年,一樣在茶界掀起一股狂飆,引起巨大震撼。
兩篇論文,是一聲春雷,從此喚來了普洱茶文化的東風;兩篇論文,是一座基石,為今天的普洱茶盛興奠定了基礎。
普洱茶文化崛起的第一把火:
《云南普洱茶史與茶文化略考》
2007年1月28日,位于思茅市月光路1號的思茅市政府一棟普通四層樓房內,普洱網一行專程拜訪了首屆全球普洱茶十大杰出人物、原思茅市文物管理所所長、研究員、現(xiàn)云南普洱茶文化研究會常務副會長黃桂樞先生。
對于那段塵封的往事,黃桂樞先生至今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時光追溯到上世紀的1993年,那時,普洱茶在祖國大陸還是一般的商品茶,內地有人知道有普洱茶。在港、臺一帶,因歷史原因滯留有一批普洱茶,由于人們對此缺乏必要認識,那批茶在市場上熱不起來,商家也大多慘淡經營。
一直以來從事思茅地區(qū)文物考古工作的黃桂樞先生,因工作的便利和經驗的積累,使他對普洱茶源遠流長的歷史和光輝燦爛的文化有著更深層次的了解,更熟知普洱茶曾經的風光與輝煌,而當時,關于普洱茶的歷史文化幾乎無人提及。
丹心一顆獻普洱,熱血滿腔鑄輝煌。他跋山涉水,餐風宿露,進村寨,登茶山,問茶農,訪村民,踏遍思茅茶區(qū)的千山萬水,吃遍千辛萬苦,經過多年時間的勞苦奔波,1991年底,黃桂樞先生從茶文物進而研究茶文化,開始了挑戰(zhàn)普洱茶歷史文化零的突破。一篇普洱茶文化的鴻篇巨作《云南普洱茶史與茶文化略考》正式誕生。
在這篇論文中,黃桂樞先生從普洱茶的種植和分布區(qū)域、普洱茶的特點和品種、普洱茶馬古道的興起與衰落、普洱茶與古詩曲、解放后的普洱茶發(fā)展狀況五個方面,首次系統(tǒng)、明確、完整的提出了“普洱茶文化”這個概念;首次全新梳理、整合了普洱茶文化發(fā)展歷史;首次對普洱茶文化的范疇作了界定,包括茶馬古道、古茶樹、老茶莊茶號遺址、茶詩茶楹聯(lián)等均屬茶文化的承載物。
《云南普洱茶史與茶文化略考》一文最初發(fā)表在1992年的中國《農業(yè)考古》(該刊屬國際性學術刊物,全球發(fā)行)第二期。出人意料,論文在國內反響平平,少人喝采;更出人意料,論文在港臺地區(qū)引起巨大轟動,反響積極強烈,香港《中國茶文化》、臺灣《紫玉金砂》等媒體全文轉載、連載報道宣傳,經營普洱茶的茶商更是奔走相告,喜笑顏開,他們紛紛說“我們像干旱盼下雨那樣早就希望有普洱茶的歷史文化出現(xiàn),黃先生了不起,終于圓了大家的夢”。幾乎一夜之間,黃桂樞的大名響徹港臺、沿海地區(qū),成為茶人中的名人。
《云南普洱茶史與茶文化略考》的發(fā)表,震動茶界、港臺、廣東沿海地區(qū)。從此以后,《略考》一文成為港臺普洱茶商引經據典的“辭典”,很多茶商普洱茶的說明書或茶葉簡介中,大量引用黃先生的論文,由于普洱茶賦予了文化和歷史的內涵,普洱茶也一改過去無人問津,滯銷難售的舊貌,開始在港臺地區(qū)大行其道,前景漸趨明朗,市場營銷逐漸開始火爆,并在隨后的幾年中,將“普洱茶熱”延伸到祖國大陸沿海地區(qū),再由沿海輻射到內陸各省?!对颇掀斩枋放c茶文化略考》的發(fā)表,為黃桂樞先生向當時的思茅地委書記李師程提出在思茅召開“中國普洱茶國際學術研討會”創(chuàng)造了條件,時任地委書記的李師程積極采納了黃桂樞先生的意見,并委托他全力籌備此次學術盛會。論文發(fā)表后,在茶界引起廣大專家、學者、教授的極大關注,在黃桂樞先生的積極奔走下,1993年4月,“首屆中國普洱茶國際學術研討會暨中國古茶樹遺產保護研討會”在思茅如期舉行,來自9個國家和地區(qū)的181位專家、學者濟濟一堂,為普洱茶發(fā)展獻計獻策;這篇論文的發(fā)表,“普洱茶文化”開始走入千家萬戶,持續(xù)不斷的普洱茶文化研究蓬勃興起……
普洱茶文化復興的第二把火:
《瀾滄邦崴古茶樹的發(fā)現(xiàn)考察論證》確定普洱茶文化歷史地位
90年代以前,關于世界茶樹原產地問題一直在國際茶界眾說紛紜,爭論不休,因為歷史原因,有人認為,茶樹原產地是印度“阿薩姆種”茶樹,多年來,隨著思茅地區(qū)陸續(xù)發(fā)現(xiàn)景谷寬葉木蘭化石(新種)、中華木蘭化石及鎮(zhèn)沅千家寨2700年野生大茶樹,瀾滄邦崴千年過渡型大茶樹及景邁萬畝栽培型古茶園,思茅已具備世界茶樹原產地的所有條件。
1993年4月,在中國思茅舉行的“首屆中國普洱茶國際學術研討會暨中國古茶樹遺產保護研討會”上,由時任云南省思茅市文物管理所所長黃桂樞交流了《論云南瀾滄邦崴古茶樹的發(fā)現(xiàn)考察論證及其文物價值與世界茶樹原產地問題》一文,為解決國際茶界一個世紀以來關于世界茶樹原產地問題的爭論作出了貢獻,他為國家郵電部提供了該論文材料,使瀾滄邦崴過渡型古茶樹登上國家郵票。(1997年4月8日發(fā)行),思茅最終被確定為世界茶樹原產地。
思茅世界茶樹原產地的地位來之不易,黃桂樞先生無疑立下了汗馬功勞。
茶為被子植物,屬山茶科,山茶屬,按物種起源論,茶樹是由景谷寬葉木蘭經中華木蘭演化而來,寬葉木蘭化石就是茶樹的始祖。隨著上世紀70年代,思茅地區(qū)陸續(xù)出土了景谷寬葉木蘭化石和中華木蘭化石,又相繼發(fā)現(xiàn)了樹齡在千年以上的野生大茶樹及萬畝栽培型古茶園,思茅離世界茶樹原產地的目標只有一步之遙,而這卻是關鍵的一步,即缺少野生茶樹馴化為人工栽培茶樹之間的過渡型古茶樹。
據黃桂樞先生回憶,瀾滄邦崴大茶樹是何仕華先生發(fā)現(xiàn)并組織考察的,1991年12月13日,《思茅報》首次報導了在云南思茅瀾滄縣富東鄉(xiāng)邦崴村發(fā)現(xiàn)迄今為止世界最大的過渡型千年古茶樹的消息,引起了他極大興趣,亦在國內外學術界引起極大關注。黃桂樞先生隨即主動請命,在當時的思茅地委、行署領導的支持、信任下,黃桂樞先生與何仕華先生兩次來到邦崴考察過渡型古茶樹,其間,走訪了當?shù)馗刹?、茶農和村民及茶界的專家、教授。通過一系列廣泛的社會調查,在“中國普洱茶國際學術研討會”召開前夕,黃桂樞終于完成《論云南瀾滄邦崴古茶樹的發(fā)現(xiàn)考察論證及其文物價值與世界茶樹原產地問題》一文,在大會交流后,論文在1993年的《農業(yè)考古》第4期發(fā)表。該文從瀾滄邦崴古茶樹的發(fā)現(xiàn)及考察論證,瀾滄邦崴古茶樹的文物價值,瀾滄邦崴古茶樹與世界茶樹原產地問題四個方面,系統(tǒng)闡述了發(fā)現(xiàn)瀾滄邦崴古茶樹的社會價值及學術意義,為思茅成為世界茶樹原產地和國家發(fā)行“瀾滄邦崴過渡型茶樹”郵票奠定了理論基礎。
通過瀾滄邦崴過渡型古茶樹的發(fā)現(xiàn),確定了思茅茶樹原產地的歷史地位,對推動普洱茶文化發(fā)展有著很大意義。
云南思茅是世界茶樹原產地,表明目前世界上所有的茶樹都源于云南,根在思茅市,是源與流,本與末的關系。表明云南獨樹一幟的大葉種茶其內含物質、保健作用和藥效功能,優(yōu)于中葉種和小葉種,這對于促進普洱茶發(fā)展,帶動人們對云南大葉種茶價值的認同,均有著巨大影響和積極作用。